概述与动因

团队在服务上投入,然后发现人们并不使用它们。新的自助服务门户被电子邮件绕开。一个精心设计的软件访问目录项一年只收到两个请求,而每月却有一百个请求通过聊天到来。一项监控服务上线了,而它所面向的团队有一半从未接入。采用是交付缺失的另一半:只有当预期的用户开始、持续并完成对它的使用时,服务才有价值。

服务目录(ITIL 自己的拼写是 service catalogue)是一个组织提供的服务和可请求项目的清单,以其用户能够理解的语言描述。服务目录通常有面向客户的视图和技术视图,前者列出用户可以请求什么以及如何请求,后者记录每项服务如何构建和支持。敏捷团队会认出它的形状:目录是一种反过来的产品待办。待办列出你打算构建什么。目录列出你已经提供什么,两者需要同样的照料:排序、修剪、清晰的措辞,以及来自用户的持续反馈(见主题 2.6,待办事项与细化指标)。

采用是预期用户采纳并持续使用一项服务的程度。关于新实践如何传播的研究有着悠久的历史;创新扩散理论把采用描述为随时间展开的过程,其中有早期采用者、大多数人和落后者。对于内部服务,实际的教训是:采用很少因为一则公告而发生。它发生在服务易于找到、易于使用、并明显好于变通办法的时候。

采用度量很容易被变成目标。强制规定一个渠道,会使使用数字看起来很好,而用户却心怀怨恨并构建变通办法。把每个请求都推入目录项,会使目录覆盖率上升,而完成率下降。古德哈特定律的护栏适用,所以这里的每项度量都与一项检查配对,确认上升的是真实的价值,而不仅仅是使用(见主题 1.2,古德哈特定律与指标心理学)。

本主题涵盖四件事:人们是否使用一项服务(采用)、他们能否找到并完成他们为之而来的事(目录和请求流程)、目录是否是最新且诚实的(卫生),以及使用是否集中在少数几个项目上(形状)。它与请求履行(见主题 3.5,服务请求履行指标)和自助服务(见主题 3.7,自助服务与自动化指标)相联,后两者涵盖请求提出之后发生的事。

关键原则

  • 采用是成果,所以要问用户想做什么。统计完成的目标,而不是页面浏览。
  • 度量漏斗,而不只是总数。人们在哪里退出,告诉你该修复什么。
  • 与替代方案比较。一项服务与电子邮件、聊天、一通电话和一个变通办法竞争。
  • 让目录尽可能小、尽可能新。陈旧的项目教会用户不再去看。
  • 在下结论之前先细分。对所有用户的平均值,隐藏了服务对其不起作用的群体。
  • 绝不强制使用来提高数字。强制产生数字,不产生采用。
  • 把低使用率视为向负责人和用户提出的问题。这可能意味着该服务并不需要。

指标定义

指标 定义 公式 单位 数据来源 ITIL 实践 敏捷对应 频率
采用率 在该期间至少使用过一次某项服务的合格用户占比 至少有一次完成使用的不同合格用户数 / 合格用户数 百分比 与用户目录连接的服务使用日志 服务目录管理;服务级别管理 功能采用;产品成果评审 每月
活跃使用率 仍随时间持续使用服务的采用者占比 在该期间活跃、且在上一期间也使用过该服务的用户数 / 上一期间活跃的用户数 百分比 使用日志;队列表 持续改进 产品分析中的留存 每月
目录覆盖率 通过目录而不是临时渠道到达的请求占比 通过目录创建的请求数 / 所有渠道的全部请求数 百分比 请求管理工具;邮箱和聊天标签 服务请求管理;服务目录管理 带有书面定义的待办项 每月
请求放弃率 用户开始但未提交的请求占比 开始后 24 小时内未提交的请求数 / 开始的请求数 百分比 门户分析 服务请求管理 可用性测试中的任务放弃 每月
搜索成功率 以一次请求或一次查看答案而告终的目录搜索占比 在会话内之后有请求或知识查看的搜索数 / 搜索数 百分比 门户搜索日志 知识管理;服务目录管理 用户研究中的可查找性 每月
陈旧项目占比 超过评审日期、或在规定期间内无使用的目录项占比 逾期未评审或 12 个月内请求数为零的项目数 / 目录中的项目数 百分比 目录登记册 服务目录管理 待办项年龄与修剪 每季度
请求集中度 被请求最多的几个项目所占的请求占比 前五个项目的请求数 / 全部目录请求数 百分比 请求管理工具 服务请求管理 按类型的工作帕累托图 每季度

为每项度量说明用户基数。"合格用户"必须在度量之前定义,例如担任能够使用某项服务的角色的员工,并把名单记录在指标登记册中。只有当使用以完成的成果告终,比如交付了访问授权,才算一次使用,而不是页面加载时。排除测试账户和自动化流量。

建议

了解你的服务和你的用户

1. 为每项服务定义预期的受众。在度量采用之前,写下服务是为谁准备的,以及他们为什么会使用它而不是替代方案。如果只打算让财务人员使用,那么一项为财务人员构建的新分析服务,并不是"低采用"。没有定义的受众,采用率就是一个关于无人的数字。

2. 记录替代方案。对每项主要服务,列出人们在不使用它时现在做什么:问同事、发邮件、买工具、运行电子表格。从重要的意义上把替代方案视为竞争者:它是你的服务更难用时用户去的地方。在设计和评审期间,比较两条路径的力气。

3. 用用户的语言描述项目。像"软件访问,标准"和"笔记本电脑更换,损坏"这样的标题,比内部名称更容易找到。让几位用户依据一个简短的场景去找一个项目,以此测试标题。措辞问题很快就会在搜索日志中显现出来。

4. 为每个项目保留负责人。每个目录项都有指名的负责人、评审日期、受众描述和预期数量。没有负责人的项目会漂移。如果没人说得出谁使用某个项目以及为什么,它就是移除的候选。

度量旅程

5. 为漏斗埋点。对每项重要服务,记录从发现到完成成果的各步骤:找到项目、开始请求、填写表单、提交、收到结果。转化漏斗视图显示用户在哪里离开。先修复最大的流失。检查修复使表单更短或更清晰,而不只是让数据更好看。

6. 用队列看留存。队列分析按用户首次使用服务的时间分组,并跟踪每个组。它把留住用户的服务,与只吸引他们一次却又失去他们的服务区分开来。把它用于应当被重复使用的服务,比如服务台门户或部署流水线。

7. 阅读搜索日志,了解人们找不到什么。没有结果的搜索,或用不同词语重复的搜索,指向命名、内容或目录本身的缺口。每月评审排前的零结果搜索,并对每一个决定:重命名一个项目、增加一个同义词、写一篇文章,或创建一个新项目。网络分析工具可以提供这些,门户自己的日志也可以。

8. 按群体细分。在你有合法且合乎伦理地获取这些信息的权限之处,按角色、地点、设备和无障碍需求细分采用和放弃。汇总数字可能看起来健康,而夜班员工或移动设备上的用户失败率是其两倍。抑制小群体以保护人,并与前面主题中的体验度量结合(见主题 6.2,体验级别协议)。

保持目录诚实

9. 按计划修剪。每季度评审目录。移除或合并没有使用的项目,让已停用服务的项目退役,并修复放弃率高的项目。小而准确的目录,比完整而陈旧的目录更好地服务用户。把移除视为正常,并记录原因。

10. 观察需求的形状。在大多数目录中,少数几个项目占据大部分请求,这种模式常通过帕累托原理来描述。用它把设计精力集中在频繁的项目上,并把例行的项目自动化(见主题 3.7,自助服务与自动化指标)。不要不看一眼就丢弃长尾,因为罕见的项目对需要它们的人可能非常重要。

11. 不要强制采用。如果一项服务是需要的,一旦它变得容易,用户就会来。在组织出于控制或审计原因要求某个渠道之处,要说明这一点,并公开表示这个数字反映的是规则,不是偏好。避免暗黑模式,比如隐藏电话号码或使替代方案更难,因为它们提高使用,却降低信任。

12. 与负责人和用户闭合回路。每月与项目负责人分享漏斗、搜索缺口和陈旧清单。在调查和评审中,问用户为什么使用或回避某项服务(见主题 6.1,客户满意度指标)。在登记册中记录你改变了什么,并告诉用户它已发生。

操纵途径与护栏

指标 被操纵的方式 配套的护栏指标或实践
采用率 强制使用;把登录或页面浏览算作使用;把"合格用户"收窄到已经在使用它的人 完成成果的定义;与满意度和费力评分比较;公布合格用户的规则
活跃使用率 自动注册用户,使其显得活跃;发送计入活动的通知 只统计由用户发起、已完成的操作;对流失用户做抽样访谈
目录覆盖率 把每个请求都强塞进通用目录项;用"请使用门户"关闭邮件请求 请求放弃率和满意度;统计有多少请求通过另一个渠道重新提出
请求放弃率 去掉需要的表单字段,这把工作转移到履行;只在很长的窗口之后才统计被放弃的请求 履行时的返工和澄清率(见主题 3.5,服务请求履行指标)
搜索成功率 把任何点击算作成功;添加匹配每个查询的无关文章 检查结果是否被使用(提出了请求、文章被评为有帮助);阅读零结果搜索
陈旧项目占比 不阅读就把项目标为已评审;批量重置评审日期 抽样已评审的项目检查准确性;显示最近一次真正变更的日期
请求集中度 把热门项目拆成许多个;把不相关的项目合并以隐藏长尾需求 带变更日志的固定项目分类法;按类别查看长尾

健康的读数是这样一份目录:使用最多的项目运转良好并越来越容易,用户选择该服务是因为它好于替代方案,而让一个项目退役是常规之事。

权衡:利弊

做法 优势 劣势
强制的渠道 数量可预测,易于审计 怨恨、变通办法、夸大的数字
自愿采用 价值的诚实信号 较慢;有些服务可能永远不会被采用
大目录 完整,涵盖罕见需求 难以搜索;变得陈旧
小目录 易于查找和维护 罕见的需求落在范围之外;用户转向电子邮件
漏斗度量 精准定位用户在哪里退出 需要埋点;可能鼓励以牺牲成果为代价来优化表单
询问原因的调查 解释行为 受谁回答的影响而有偏差;难以扩展

文字化的答案是,偏好有明确质量优势支撑的自愿采用,只在控制或合规要求时才使用强制,并相应地标注数字。让目录小到可以维护,并把长尾放进可搜索的知识库,而不是一百个半被使用的项目。

与团队讨论的问题

1. 我们的每项主要服务是为谁准备的?我们怎么知道他们在使用它? 列出你的团队花最多时间的五项服务,并为每一项写下预期的受众。然后问如何为它们度量采用。主持人应寻找没人说得出受众的服务,因为它们很可能没有采用计划。

2. 人们不使用我们的服务时做什么?为什么? 对一项低采用的服务,访谈或调查几位回避它的用户。替代方案通常很有启发:它可能更快、更熟悉或更灵活。决定是改进服务、改变替代方案,还是接受该服务并不需要。

3. 用户在我们被请求最多的项目的哪里退出? 展示排前的项目从第一次查看到提交的漏斗。请团队猜最大的流失在哪里,然后比较。约定一项要测试的改变,并说明如何检查它是否有帮助,而不是把问题移到别处。

4. 如果敢的话,我们会从目录中移除什么? 打印一年内没有请求的项目清单。问每一个如果消失会发生什么。交谈常常发现,某个项目之所以存在,只因为有人曾经要求过它。约定一个日期,移除或合并前五个,并附一份给用户的说明。

5. 我们在哪里诱导或强迫用户?这值得付出代价吗? 列出每一处由规则或设计把用户推入某个渠道之处。问哪些是真正需要的,哪些是习惯。主持人应探究用户如何体验每一个,以及由此产生的数字是否意味着领导层认为它们所意味着的东西。

6. 人们在搜索什么而我们没有? 评审排前的零结果搜索。对每一个,决定是增加一个项目、写一篇文章,还是解释该服务并不存在。问谁负责这项评审,以及多频繁进行。

四种视角

产品与交付团队

交付团队构建需要被采用才有意义的服务和功能。他们应当在一开始就定义受众,把使用度量构建进服务,并在上线后评审漏斗。采用数据是对工作的反馈,它属于细化和评审。团队应当避免在发布时就宣布完成。完成意味着预期用户正在得到益处。

服务与运维团队

运维团队运行目录,并看到通过每个渠道到达的请求。他们应当保持目录最新,给绕过它的请求打标签,并问为什么。他们不应通过重定向来关闭请求,因为那会隐藏信号。搜索缺口和放弃是他们改进门户的最佳来源。

领导层与治理

领导层决定采用是一场对话还是一份配额。他们应当问这项服务是干什么的、帮助了谁,以及人们为什么选择它。他们应当避免为个别团队设定采用目标,支持让未使用的服务退役,并期望看到采用与满意度和费力程度并列。在强制有正当理由之处,领导层应当向用户解释。

客户与用户

用户想以很小的力气得到所需。他们注意到门户难以搜索、表单询问组织已经知道的东西,以及老办法更快。他们的行为以及他们所说的,是最诚实的采用信号。应当问他们为什么回避某项服务,并告诉他们因此改变了什么。

实践:一个敏捷 ITIL 示例

一家国家交通机构的 IT 部门运营着一个服务台、一个拥有约 140 个目录项的自助服务门户,以及几个产品团队。以下数字是示意数字。

门户一年前上线,领导层设定了 80% 的请求通过它的目标。月度报告显示覆盖率为 78%,服务管理负责人很高兴,直到她读到用户调查中的评论。区域办事处的员工说门户很慢,表单很长。她请目录经理查看漏斗和搜索日志。

"新员工设备"的漏斗显示,每季度有 1,100 次开始、640 次提交,放弃率为 42%。该表单有 23 个字段。搜索日志显示,"笔记本电脑"这个词返回八个项目,而"VPN"这个词没有返回任何结果,尽管它是被搜索最多的词。在 140 个目录项中,有 38 个在 12 个月内没有请求,21 个已过评审日期。前五个项目占请求的 61%,另有 15% 的请求通过电子邮件到达,并被手工登记。

团队作出四项改变。它利用人力资源系统已有的数据,把新员工表单削减到九个字段。它增加一篇 VPN 文章和一个带同义词的项目。它把八个笔记本电脑项目合并为两个。并让 19 个未使用的项目退役,附一份给负责人的说明。它还改变了月度报告的读法:覆盖率与放弃率以及调查问题"得到您所需的东西有多容易?"一起显示。三个月后,新员工项目的放弃率降到 24%,门户的覆盖率是 74%,区域办事处的费力评分上升。总监问覆盖率为什么下降了。服务管理负责人解释说,邮件请求先前被强制关闭,较低的数字更诚实,体验也更好。决策日志记录,目标被一个方向取代:减少放弃并提高费力评分,覆盖率被评审,但不设目标。

行业视角

初创企业。往往没有目录。一个简单的"如何获得 X"页面和一个共享渠道就够了。观察人们要什么,把前五项请求变成简短的指南。通过询问用户来度量内部工具的采用,并跳过正式的漏斗。

小型企业。提供 IT 的人很少,请求通过每个渠道到达。由 10 到 20 个项目组成的适度目录涵盖大多数需求。不要强迫用户使用一个维护成本高于其所处理请求的门户。每年评审两次清单。

大型企业。规模给你一个大到需要治理的目录:负责人、评审日期和分类法。按业务单元和地区细分采用,并避免忽视本地需求的全企业范围的强制。留意那些目录项被计数却不被使用的供应商。

政府与公共部门。服务既面向公众也面向员工,并有关于无障碍、语言和平等获取的职责。在度量中包括有协助的渠道(电话、当面),使数字化采用不会隐藏排斥。在法律或政策规则要求某个渠道之处,在报告中说明这一点(见主题 8.5,受监管与政府报告)。

商业论证:动机、投资回报与总拥有成本

成本是适度的。使用日志和请求数据通常已经存在。漏斗和搜索分析需要访问门户分析,大多数平台都提供。主要的时间成本是每季度的目录评审,以及每月对搜索缺口和流失的查看,每次几个小时。修复表单和合并项目花费设计和配置时间。

回报来自被使用的服务、完成的请求,以及履行中更少的浪费。更短的表单减少放弃,就减少了重复联系和手工处理。修剪未使用的项目减少维护。用你自己的数字建立论证:放弃率、每个邮件请求的手工处理时间,以及维护一个未使用项目的成本,在变更前后比较。避免你无法追溯的、关于门户投资回报的已发布说法,因为它们取决于组织和方法。

反模式与陷阱

  • 把上线算作采用。只有当预期用户用它完成成果时,服务才算被采用。度量使用,而不是公告。
  • 强制一个渠道来提高数字。用户会绕开它。改进服务,让数字随之而来。
  • 增加项目却从不移除。目录变得无法搜索。每季度修剪。
  • 只看总数。按群体细分,并查看漏斗。
  • 用重定向关闭邮件请求。它隐藏需求,并惹恼用户。处理请求并修复路径。
  • 把页面浏览当作使用。统计完成的成果。
  • 把低使用率视为用户的失败。问服务是否需要、是否易用。
  • 让项目负责人失职。为每个项目指定负责人和评审日期。

成熟度模型

维度 1 起步 2 发展 3 标准化 4 管理 5 协同
目录设计 随请求而增长的清单 目录存在,措辞不一致 用户语言的项目,带负责人和评审日期 每季度修剪;管理分类法 目录在团队和供应商之间共享;项目与用户共同设计
采用度量 传闻 按项目的请求计数 采用以合格用户和完成的成果来定义 每月评审漏斗、队列和细分 采用与跨服务的体验和成果相联
改进 临时修复 投诉之后才修复 每月评审搜索缺口和流失 修复被排定优先级并在待办上跟踪 与用户协调改进,公开报告退役的服务

检查清单

  • 每项主要服务都有书面的预期受众和一条替代路径。
  • 采用被定义为合格用户完成的成果。
  • 目录项有负责人、用户语言的描述和评审日期。
  • 为被请求最多的项目埋了漏斗。
  • 每月评审零结果搜索。
  • 采用和放弃按群体细分,小群体被抑制。
  • 在目录之外到达的请求被标记并计数。
  • 每季度修剪目录,并记录原因。
  • 采用显示在满意度或费力度量旁边。
  • 没有为个别团队或个人设定采用目标。

AI 提示词

分析一个请求漏斗。

对于[组织类型]中的目录项[项目名称],我们[期间]的门户数据是:查看[数量]、开始[数量]、
提交[数量]、已履行[数量]。该表单有[数量]个字段:[清单]。请描述用户可能在哪里遇到困难,
建议三项要测试的改变,并说明我如何检查每项改变是否有帮助,而没有把问题转移到履行中。
不要编造基准值。列出你的假设,以及你需要的额外数据。

评审搜索日志中的目录缺口。

这是[期间]内排前[数量]的目录搜索及其结果数:[粘贴数据]。请把它们分组为主题,标出不返回
任何结果或返回太多项目的搜索,并建议每个需要新项目、重命名、同义词还是知识文章。不要
猜测我们可能并不提供的服务。列出你的假设,以及我应当向项目负责人提出的问题。

规划一次目录修剪评审。

我管理着一个有[数量]个项目的目录。对这些项目,我有 12 个月的请求计数、评审日期和负责人:
[粘贴摘要]。请提出移除、合并或保留一个项目的标准、一份给负责人的简短说明,以及避免丢掉
罕见但关键的项目的办法。包括一项检查,确认我们不是仅仅把请求转移到电子邮件。列出你的假设。

为一项服务起草采用定义。

服务:[名称]。预期用户:[角色]。当前的替代路径:[他们现在做什么]。请起草一份一页纸的
采用定义,涵盖合格用户、什么算一次完成的使用、数据来源、如何排除测试和自动化流量、
该度量可能如何被操纵,以及一个护栏。不要编造目标。列出你的假设,以及我需要确认的任何事项。

AI 技能

关键要点

  • 采用意味着预期用户用一项服务完成成果,所以定义受众并统计完成数。
  • 度量漏斗、搜索缺口和用户的留存,并按群体细分。
  • 把服务与用户今天拥有的替代方案比较。
  • 让目录保持小巧、有负责人,并每季度修剪。
  • 不要强制使用来提高数字,并把采用与满意度和费力程度配对。
  • 把低使用率视为关于需要和易用程度的问题,而不是用户的失败。

参考文献与延伸阅读

  1. Rogers, E. M., Diffusion of Innovations, 5th ed., Free Press, 2003.
  2. Hunnebeck, L., ITIL Service Design (service catalogue management), The Stationery Office, 2011.
  3. Hunt, A. and Thomas, D., The Pragmatic Programmer, Addison-Wesley, for the habit of removing what is no longer useful.
  4. Wikipedia, Service cata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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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Wikipedia, Goodhart's 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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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Wikipedia, Web analytics.
  11. Wikipedia, Pareto princi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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