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述与动因

《敏捷宣言》的原则说,业务人员和开发人员必须在整个项目期间每天一起工作。其背后的观察既古老又牢固:服务组织中的大部分延迟,并非来自人们工作缓慢。它来自工作在人与人之间的等待。一个请求从服务台移到二线团队,再到应用团队,再到数据库管理员,在每一步它都加入一个队列、丢失上下文,并冒着被退回的风险。每个相关的人可能都很快。是系统慢。

由 ITIL 编纂的 IT 服务管理(ITSM),长期把支持组织成层级和团队,以升级作为把问题移交给能解决它的人的机制。这种结构有好处:专业化、清晰的所有权和受控的访问。它也产生交接,而交接是有成本的。敏捷与 DevOps 实践的回应,是构建承担更多端到端工作的跨职能团队,并鼓励实时协作。两种传统得出相似的结论:更少的交接、它们之间更短的等待,以及能解决问题的人一起处理它。

有几个思想有助于度量。

  • 交接与队列。每当工作从一个团队传给另一个团队时,它通常在队列中等待。花在等待上的时间往往远多于花在工作上的时间。这就是为什么前面介绍的流动效率通常很低(见主题 2.2,前置时间、周期时间与流动效率)。瓶颈是流程中容量有限的一点,它决定整体的吞吐量。
  • 结构塑造沟通。康威定律指出,组织设计的系统,反映其自身的沟通结构。反过来也是实用的:如果你想要依赖更少的系统,就安排团队以减少它们之间的依赖。团队边界产生交接,而交接塑造架构。
  • 依赖。依赖是一项工作在另一项工作完成之前无法继续的关系。团队之间的依赖是延迟的主要来源,它们可以被映射、统计和减少。
  • 协调成本随人数增长。弗雷德里克·布鲁克斯(Frederick Brooks)关于软件项目的文章中的布鲁克斯定律观察到,向一个已经延迟的项目增加人手,可能使它更晚,部分原因是增加的沟通开销。交谈中人更多,并不自动更好。
  • 对个人的依赖。巴士因子是需要多少人不可用才会使一个项目停摆,通常用来在知识只存在于一个人脑中时指出风险。它是知识分布的属性,不是对任何人的评级。

协作度量有阴暗的一面。把消息、会议或网络链接的计数当作协作的度量,既容易又诱人,并且很快滑向监控人们的沟通。古德哈特定律的护栏在群体和隐私两方面适用:当"协作"变成目标时,人们制造可见的活动,当它变成监视时,人们不再公开地说话(见主题 1.2,古德哈特定律与指标心理学)。因此,这里的度量关注工作项、交接和依赖,以及团队层面的模式。它们不阅读消息,也不给个人排名。

本主题与第 2 部分的流动度量、第 3 部分的事件和请求度量,以及上一部分的供应商交接相联(见主题 8.4,供应商与合同指标)。

关键原则

  • 度量工作,而不是谈话。交接、等待和依赖是工作项和团队的属性。
  • 更少的交接胜过更快的交接。最好的交接,是不发生的那一个。
  • 把人聚在一起。实时的协作往往能消除一整串等待。
  • 使依赖可见,并减少它们。映射、统计,并在它们伤害最大之处改变团队边界或架构。
  • 有意识地传播知识。知识的单点是风险,分享是一种设计活动。
  • 保护专注。把每个小时都塞满会议的协作,会摧毁做工作的时间。
  • 持续让利益相关方参与。数小时内得到回答的问题,比在每周会议上收集的答案更有用。

指标定义

指标 定义 公式 单位 数据来源 ITIL 实践 敏捷对应 频率
交接次数 一个工作项在完成之前更换所属团队的次数 按项目类型,每个已完成项目的团队间转移次数的中位数和第 85 百分位数 每项的转移次数 ITSM 或跟踪器的分派历史,按团队汇总 事件管理;服务请求管理;变更赋能 端到端承担工作的跨职能团队 每月
交接等待占比 一个项目的经过时间中,交接之后在工作恢复之前等待的占比 从交接到接收团队首次行动之间的时间 / 总经过时间,跨项目取中位数 百分比 分派和活动的时间戳 事件管理;服务请求管理 流动效率;排队时间 每月
重新分派率 在团队之间被传递超过两次、或被退回先前团队的项目占比 被重新分派超过两次或被退回的项目数 / 已完成的项目数 百分比 分派历史 事件管理;问题管理 返工和反复被踢回的工作 每月
依赖延迟 项目因等待另一个团队而被阻塞的时间 处于"被另一个团队阻塞"状态的天数的中位数和第 85 百分位数,并指明依赖 天 跟踪器的阻塞状态和依赖字段 变更赋能;发布与部署管理 被阻塞的工作项年龄 每月
协作解决率 由来自若干团队的人实时共同工作、而没有依次升级而解决的事件占比 有记录的实时协作(例如共享频道或通话)、并且无需进一步交接就解决的事件数 / 符合条件优先级的事件数 百分比 带协作标签的事件记录 事件管理;重大事件管理 对问题的群集协作 每月
知识覆盖率 至少有规定数量的团队成员能够操作和更改的关键组件占比 至少有目标数量的人能够操作和更改的关键组件数 / 关键组件数 百分比 由团队维护的技能与所有权地图 知识管理;服务连续性管理 共同所有权和集体代码所有权 每季度
利益相关方响应时间 从团队向利益相关方提出问题,到得到可用答案的时间 从问题被记录到答案被记录的小时数的中位数和第 85 百分位数 小时 未决问题的问题日志或跟踪器字段 服务级别管理;业务关系管理 持续的利益相关方参与 每月

在团队、队列或服务层面汇总,绝不按个人报告。交接次数排除不改变所属团队的自动分派。等待占比在项目被分派给接收团队时开始,在其首次记录的行动时结束。知识覆盖率使用团队自己对谁能操作某个组件的判断,并与团队一起评审,绝不给个人排名。协作数据来自项目标签和记录,而不是来自阅读消息。

建议

映射交接

1. 画出典型项目的路径。挑一种常见的请求或事件类型,追溯它从第一次联系到解决的路径:每个团队、每个队列、每次等待。使用跟踪器历史中的真实例子,而不是官方的流程图。这张地图显示工作在哪里等待、在哪里被踢回。与相关团队分享,请他们指出他们看到的浪费。

2. 从工作项历史度量交接和等待。使用分派和活动的时间戳,为每种项目类型计算交接次数、等待占比和重新分派率。查看分布:大多数项目可能只传递一次,而一条长尾却被反复踢回。最大的延迟和最多的沮丧,就在这条长尾里。

3. 与做工作的人一起阅读数据。较高的重新分派率,可能反映所有权不清、信息缺失或合理的分诊。得出结论之前先问团队。他们知道项目为何被踢回,以及什么能阻止它。

减少交接和等待

4. 把能力移到工作所在之处。在许多项目为了一个简单的动作而流向第二个团队之处,问是否可以给第一个团队知识、访问权限或自动化,来完成它。自助服务和运行手册可以消除整个交接(见主题 3.7,自助服务与自动化指标)。注意,移动工作不要只是让第一个团队过载。

5. 用协作取代依次升级。对复杂或紧急的事件,把相关的人实时聚到一起,由一人协调,而不是让工单通过各个层级。这种实践,常被称为群集协作,消除了分层升级所造成的等待和上下文丢失。跟踪协作解决率,并查看成果和满意度是否改善(见主题 3.4,重大事件指标)。

6. 在边界处澄清所有权。对每项服务和组件,说明谁拥有它、如何联系他们,以及他们在交接中需要什么。一份经与接收团队约定的、简短的必需信息模板,减少因缺少细节而被退回。评审重新分派的案例,以找出所有权的缺口。

7. 在依赖伤害最大之处减少它们。映射团队之间的依赖,统计每个造成延迟的频率,并处理最糟的。选项包括改变架构、给团队它一直在等待的能力,或围绕服务重新组织团队。包含从头到尾交付一项服务所需技能的跨职能团队,把依赖降到最低,并把持续协作带入结构。康威定律表明,结构和设计应当一起改变。

传播知识和参与

8. 使知识覆盖可见并改进它。保留一张简单的地图,列出关键组件和能够操作并更改每一个的人。查找只有一个人知道的组件,并计划结对、文档和轮换来传播它。把结果视为对系统的风险。目的是韧性,以及为那些知道得最多的人保持可持续的节奏,因为作为唯一专家的人无法休假。

9. 让利益相关方持续保持知情。约定如何向利益相关方提出问题,以及答案应当多快到来。为一个细节的决定等待一周的团队,是在等待利益相关方,而代价是真实的。记录问题和答案,度量响应时间,并在与利益相关方关于其参与的交谈中使用它。

10. 保护用于专注工作的时间。协作应当有目的。评审占满日历的会议,并对每个问:它支持什么决定?依据布鲁克斯定律,减少不需要他们的交谈中的人数。把它与前面关于团队健康的主题中的专注度量配对(见主题 9.1,团队健康与开发者体验)。

保持诚实

11. 不要度量沟通量。统计消息、会议或网络链接,几乎说明不了人们是否在良好地协同工作,还招致对个人的监控。如果你的团队选择使用社会网络分析来了解信息如何流动,要经同意、在群体层面、为团队自己的学习而做,绝不用来给个人评级。

12. 与团队和供应商一起评审交接度量。在相关的团队和供应商之间分享模式,并约定一两项联合改进。跟踪交接次数和等待是否下降。对于供应商的边界,把这些度量纳入联合评审(见主题 8.4,供应商与合同指标)。

操纵途径与护栏

指标 被操纵的方式 配套的护栏指标或实践
交接次数 让项目保持分派给一个团队,而其他团队在做工作;重新分派到共享队列以避免计数 检查按团队的实际活动;按活动而不只是按分派统计交接
交接等待占比 把首次行动记录为仅仅是一次确认;晚些时候才分派给正确的团队 把"首次行动"定义为实质性的步骤;与满意度和解决时间比较
重新分派率 即使错了也拒绝重新分派;关闭并以另一个团队的名义重新打开项目 解决质量和重开率;抽样被踢回的项目
依赖延迟 不记录阻塞状态;指错依赖 与周期时间和项目年龄比较;与团队一起评审依赖字段
协作解决率 把每起事件都标为协作;创建没有真实工作的共享频道 检查通话或频道是否包括解决问题的人;解决时间和成果
知识覆盖率 列出理论上能做这项工作的人;夸大地图 结对或演练的证据;问谁实际执行了上一次变更
利益相关方响应时间 晚些时候才记录问题;在答案不可用时就标为已收到 利益相关方确认答案可用;抽样问题

健康的读数是:常见项目更少的交接,剩余边界上更短的等待,更少被踢回的项目,不断缩小的依赖,更多由人们一起工作而解决的事件,由若干人了解的关键组件,以及数小时内作答的利益相关方。

权衡:利弊

做法 优势 劣势
带升级的分层支持 专业化,控制访问 交接、等待、上下文丢失
跨职能团队 更少的交接,共同所有权 需要广泛的技能;可能重复专家
协作解决 更快,学习更好 一次拉来若干人;需要协调
依次升级 有效利用专家 对复杂问题较慢
集中的专家团队 专业深度,一致的标准 瓶颈、队列
嵌入的专家 快速获取 孤立;标准不均
繁重的会议文化 共同的认识 吃掉专注;拖慢工作
异步书面沟通 保护专注;记录决定 对紧急或含糊的事项较慢

文字化的答案是,在深度重要之处保留专家,在复杂或紧急的问题上实时把人聚到一起,通过能力和清晰的所有权减少交接,并在会议与受保护的专注之间取得平衡。

与团队讨论的问题

1. 追溯最近一起在团队之间被踢来踢去的事件或请求。它在哪里等待?为什么? 使用该项目的历史。标出每一次交接和等待。主持人应寻找缺失的信息、不清楚的所有权,以及无人关注的队列。约定一项本可以阻止踢回的改变。

2. 我们最常等待哪个团队?他们需要我们提供什么才能更快? 列出依赖及它们造成的延迟。邀请另一个团队加入交谈,或为他们准备问题。约定对交接模板或工作协议的一项改变。

3. 哪些事情只有我们中的一两个人知道怎么做?他们不在时会发生什么? 说出组件或任务。问什么计划能传播知识:结对、文档、轮换。主持人应小心,把这视为对系统的风险以及专家的工作负荷问题。

4. 什么时候实时地一起解决问题,比把它传下去效果更好? 回想一个例子。是什么使之奏效:合适的人、一位协调者、共同的视图?讨论何时使用这种做法,以及如何促成它,比如一个常设频道和关于谁加入的规则。

5. 我们要等利益相关方回答多久?这花费什么? 查看未决问题及其年龄。讨论是什么在拖慢答案:可用性、不清楚的问题,还是不清楚的权限。与利益相关方约定一项期望,以及跟踪它的办法。

6. 我们的哪些会议可以被一份书面说明或一个决定取代? 列出定期的会议,并对每个问它支持什么决定、谁需要到场。取消或缩短一个。约定保护一段没有会议的时间。

四种视角

产品与交付团队

交付团队持有许多依赖,并感受等待。他们应当映射自己的依赖,要求他们一直在等待的能力,分享知识以避免单点,并让利益相关方靠近。跨职能的构成往往消除最大的延迟。

服务与运维团队

运维和支持团队处于交接的中心:他们接收、路由并解决。他们应当维护清晰的所有权信息,对难题使用实时协作,并准确地记录交接。他们知道哪些边界造成最多的痛苦,也能说出什么信息可以防止被退回。

领导层与治理

领导层塑造产生交接的结构。他们在设计团队和出资时,应当查看交接和依赖数据,在有帮助之处支持跨职能团队,并避免沟通量的度量。治理应当把在同一边界上反复发生的延迟,视为需要修复的结构性问题。

客户与用户

用户把交接感受为被踢来踢去、重复自己的话和等待。应当告诉他们谁拥有他们的问题,并让他们知情。他们被踢来踢去的体验,是协作运转得如何的直接度量,他们的反馈应当与数字一起阅读(见主题 6.1,客户满意度指标)。

实践:一个敏捷 ITIL 示例

一家全国性零售商的 IT 小组运行服务台、基础设施团队、应用平台团队和若干产品团队。用户报告说,关于销售终端系统的请求花的时间太长。以下数字是示意数字。

服务经理追溯了 60 个近期请求。请求的中位数经过 3 个团队,第 85 百分位数经过 6 个。在中位数的情形中,经过时间的 71% 花在交接之后、接收团队行动之前的等待上。22% 的请求被重新分派超过两次,往往发生在基础设施团队和平台团队之间,他们各自认为问题归对方所有。对涉及证书的请求,等待另一个团队的阻塞时间的中位数是 3 天,第 85 百分位数是 8 天。平台的证书续期知识掌握在一位工程师手里,另外两个关键组件也各自只有一个人了解。门店运营的利益相关方回答交付团队的问题,中位数需要 26 小时。

该小组与团队约定四项改变。一张简短的所有权表说明销售终端服务的每个组件归哪个团队,以及交接必须包含什么信息。服务台获得针对证书续期的运行手册访问和自动化,这消除了一个常见的交接。对优先级事件,小组设置一个常设频道和一条规则:事件协调者立即把相关的人拉进来,而不是按层级升级。平台团队让第二和第三个人结对学习证书流程,并计划对另外两个组件进行类似的结对,计划中保护了时间。交付团队和门店运营同意对阻碍性问题当天作答,并在问题日志中跟踪。

三个月后,请求的中位数经过 2 个团队,等待占比降到 38%,重新分派率降到 9%。与证书相关的请求,阻塞时间的中位数不到一天。关键组件的知识覆盖率从 52% 升到 81%。门店运营的响应时间中位数降到 7 小时。IT 负责人被要求提供一项度量团队沟通多少的指标。服务经理解释说,消息量几乎说明不了工作是否流动,跟踪它还可能损害信任,并转而提供交接和等待的度量。该决定被记录下来,所有权表被加入服务描述。

行业视角

初创企业。小团队自然地协作,交接在专家出现时才出现。尽可能久地保持团队跨职能,轻量地记录所有权,并留意由一个人掌握的知识。不要过早引入分层支持。

小型企业。一两个人可能涵盖一切,最大的风险是对他们的依赖。通过简单的运行手册分享知识,并安排缺勤时的替班。与供应商的交接是主要边界,所以保持清晰的联系人和升级路径。

大型企业。规模产生许多团队、层级和供应商,交接成倍增加。映射最常见的项目路径,围绕服务设计团队边界,并为跨团队事件使用协调角色。在团队之间共享交接数据,使边界获得共同的关注。

政府与公共部门。责任往往分散在各机构、承包商和法律边界之间,交接涉及采购和正式批准。使所有权表明确,与承包商举行联合评审,并为跨边界的事件使用共享频道(见主题 8.4,供应商与合同指标)。

商业论证:动机、投资回报与总拥有成本

成本是提取和分析分派历史的工作量、团队追溯路径和约定所有权的时间、交叉培训的成本,以及任何用于实时协作的工具。重组团队是更大的决定,有其自己的成本。

回报是更短的解决和交付时间、更少因被踢回的项目而造成的返工、更低的由知识单点带来的风险,以及更平静的工作环境。用你自己的数据建立论证:花在等待上的经过时间占比、被踢回的项目数量、最糟边界上延迟的成本,以及关键人员缺勤对过往事件的影响。避免引用关于交接成本的已发布数字,除非你能追溯来源和背景。计入变更的成本,并与所消除的延迟相比较(见主题 7.7,投资回报与商业论证)。

反模式与陷阱

  • 统计消息或会议。它奖励噪声并招致监视。度量工作的流动。
  • 优化每次交接的速度。目标是更少的交接。在能做到之处消除它们。
  • 因等待而责备接收团队。原因往往是队列和结构。看系统。
  • 默认升级。依次的层级增加等待。对复杂的问题把人聚到一起。
  • 所有权不清。项目被踢回。公布一张所有权表并保持最新。
  • 英雄式的专家。知识的单点既是风险也是负担。有意识地传播知识。
  • 把会议当作协作。它们可能挤掉工作。对照决定评审它们。
  • 把知识覆盖率当作个人评级。它变成排名。把它保持为系统度量。

成熟度模型

维度 1 起步 2 发展 3 标准化 4 管理 5 协同
交接的可见性 传闻 为少数服务绘制了路径 从历史中度量交接次数、等待占比和重新分派 与团队一起评审度量并与成果相联 跨团队和供应商的共享视图;依据数据重新设计边界
减少交接 默认升级 一些运行手册和模板 所有权表;能力移到第一个团队;对难题协作 映射并减少依赖;跟踪协作解决 整个组织围绕服务组织团队,跨团队依赖最少
知识与利益相关方 专家扛起一切 非正式的分享 映射知识覆盖;记录利益相关方的问题 管理覆盖率和响应时间;计划结对 知识和决定在团队、供应商和利益相关方之间自由流动

检查清单

  • 已依据真实的跟踪器历史追溯了典型项目的路径。
  • 按项目类型度量交接次数、等待占比和重新分派率。
  • 每项服务和组件的所有权已公布且是最新的。
  • 一份交接模板说明接收团队所需的信息。
  • 复杂或紧急的事件使用带协调者的实时协作。
  • 映射了跨团队的依赖,并正在减少最糟的那些。
  • 映射了关键组件的知识覆盖,并有传播它的计划。
  • 记录利益相关方的问题并评审响应时间。
  • 没有任何度量统计消息、会议或个人沟通。
  • 结果与相关的团队和供应商共享。

AI 提示词

分析一条工作项路径。

这是[数量]个[项目类型]的匿名分派历史:项目、团队序列、分派和首次行动的时间戳:[粘贴]。
请计算或描述交接次数和等待,找出常见路径和长尾,并建议等待和被踢回的可能原因,附要向
团队提出的问题。不要推断任何关于个人的事。列出你的假设。

起草所有权表。

请为服务[名称]起草一张所有权表,包含这些组件和团队:[清单]。对每个组件,包括所属团队、
如何联系他们、交接必须包含什么,以及升级路径。标出所有权看起来不清或共享的组件。保持在
一页之内。列出你的假设,以及给团队的问题。

规划知识的传播。

我们的关键组件以及能操作每个组件的人数是:[粘贴]。请为少于[数量]人了解的组件提出传播知识
的计划:结对、文档、演练和轮换。建议如何在计划期间保护专家的工作负荷,以及如何在不给
个人排名的情况下跟踪进展。列出你的假设和风险。

设计协作式的事件处理办法。

请为[组织类型]中有[团队]的优先级事件,设计一种轻量的实时协作解决办法。包括如何打开
共享空间、谁来协调、邀请谁、记录什么,以及如何避免拉进太多人。包括判断它是否有帮助的
度量。列出你的假设和提醒。

AI 技能

关键要点

  • 大部分延迟在交接之间的等待里,所以从工作项历史度量交接次数、等待占比和重新分派。
  • 通过把能力移到工作所在之处、澄清所有权,以及映射并削减依赖来减少交接。
  • 对复杂或紧急的问题,实时把合适的人聚到一起。
  • 传播关键组件的知识,并把知识的单点视为系统风险。
  • 让利益相关方持续参与,并对阻碍性问题快速作答。
  • 绝不度量沟通量,也不就协作给个人评级。

参考文献与延伸阅读

  1. Conway, M. E., "How Do Committees Invent?" Datamation, 14(4), 1968.
  2. Skelton, M., and Pais, M., Team Topologies: Organizing Business and Technology Teams for Fast Flow, IT Revolution, 2019.
  3. Brooks, F. P., The Mythical Man-Month: Essays on Software Engineering, Addison-Wesley, 1975 (anniversary edition 1995).
  4. Reinertsen, D. G., The Principles of Product Development Flow: Second Generation Lean Product Development, Celeritas Publishing, 2009.
  5. Forsgren, N., Humble, J., and Kim, G., Accelerate: The Science of Lean Software and DevOps, IT Revolution, 2018.
  6. Beck, K., et al., Principles behind the Agile Manifesto, 2001, https://agilemanifesto.org/principles.html.
  7. Wikipedia, Bottleneck (production).
  8. Wikipedia, Conway's law.
  9. Wikipedia, Dependency (project management).
  10. Wikipedia, Brooks's law.
  11. Wikipedia, Bus factor.
  12. Wikipedia, Goodhart's law.
  13. Wikipedia, Cross-functional te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