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度与福祉指标
感到安全、被信任、并能保持自己节奏的人,能把工作做得更好、也更持久,所以要小心地询问福祉,保持答案匿名并汇总,把你所了解到的视为改变工作的号召,而绝不是对个人的评判。
概述与动因
《敏捷宣言》的原则说,敏捷流程促进可持续的开发:发起人、开发人员和用户应当能够无限期地保持恒定的节奏。它们还说,要围绕积极投入的个人构建项目,并信任他们把工作做好。依赖人们让复杂系统在夜晚、周末和危机中保持运行的服务组织,需要问它的工作方式是否真能持续。满意度和福祉度量,就是它提问的办法。
这些度量比本书中任何其他度量都更敏感。它们触及人们对工作、同事和健康的感受。做得不好,它们侵犯隐私、制造恐惧并产生虚假的答案。做得好,它们给团队和领导层提供问题的早期预警,否则这些问题将以辞职、错误和事件的形式浮现。因此,本主题既关乎伦理和方法,也关乎指标,并紧随前面关于团队条件的主题(见主题 9.1,团队健康与开发者体验)。
有三个思想构成框架。
- 满意度不等于福祉,两者也都不等于敬业度。工作满意度是一个人对其工作的感受,员工敬业度是对工作充满活力的投入,福祉则是健康和蓬勃的更广泛状态。一个人可能满意于一份正在磨损他的工作。度量其中一个,并不能告诉你其他的情况。
- 动机来自可以被构建的条件。由爱德华·德西(Edward Deci)和理查德·瑞安(Richard Ryan)发展的自我决定理论提出,当三种需要得到满足时,人们的内在动机得到支持:自主,即对自己工作的掌控感;胜任,即有效和成长的感觉;以及关联,即与他人联系的感觉。这些与敏捷对积极投入、并获得所需环境和信任的个人的号召相符。
- 直言的安全是前提。心理安全是艾米·埃德蒙森(Amy Edmondson)发展的概念,是对团队对人际冒险是安全的这一共同信念。没有它,人们隐藏错误、关切和疲惫,而每份调查度量的都是人们敢于说的,而不是他们所感受的。
福祉度量有特定的危险。回答者可能给出他们认为被期望的答案,这种模式称为社会期许偏差。倦怠是严重的事,世界卫生组织的分类把倦怠描述为一种职业现象,由未能被成功管理的长期工作场所压力所致。它不是由调查作出的医学诊断。研究者通过衰竭、愤世嫉俗和效能降低来描述倦怠(职业倦怠是通用术语),雇主应当提供支持并修复条件,而不是诊断个人。古德哈特定律的护栏在这里有一张人的面孔:当福祉分数变成经理的目标时,人们学会说自己没事(见主题 1.2,古德哈特定律与指标心理学)。
最后一点提醒:本主题描述度量实践,不提供医学、心理学或法律建议。让合格的专业人员参与,比如职业健康、人力资源和员工代表,并遵循适用于你的人员工作所在地的隐私和雇佣法。
关键原则
- 参与是自愿的,答案是匿名的。没有人应当觉得被迫披露自己的感受。
- 只按群体报告。使用最小群体规模,并抑制任何可能识别个人的内容。
- 绝不用这些度量评估个人。它们描述的是工作和团队。
- 绝不诊断。调查可以显示条件,临床判断属于合格的专业人员。
- 修复条件。对糟糕结果的回应,是改变工作量、流程或优先级。
- 以团队能够维持的节奏为目标。短暂的爆发没问题,永久的紧迫则不行。
- 在人们看得见的地方采取行动。可见的变化建立诚实答案所需要的信任。
指标定义
| 指标 | 定义 | 公式 | 单位 | 数据来源 | ITIL 实践 | 敏捷对应 | 频率 |
|---|---|---|---|---|---|---|---|
| 可持续节奏评分 | 团队对当前节奏能否无限期保持的评分 | 对于"我们可以无限期地以这种节奏继续工作"这一陈述,在约定量表上的平均评分和离散程度 | 量表点数 | 匿名团队脉搏 | 持续改进;劳动力与人才管理 | 无限期地保持恒定的节奏 | 每月 |
| 心理安全评分 | 团队对提出问题、承担人际风险有多安全的评分 | 每个团队,在一组简短的、经验证的陈述上的平均评分 | 量表点数 | 匿名团队脉搏 | 持续改进;劳动力与人才管理 | 信任和坦诚的反思 | 每季度 |
| 需要支持评分 | 团队对工作中的自主、胜任和关联的评分 | 每个团队,三条陈述各自的平均评分 | 量表点数 | 匿名团队脉搏 | 劳动力与人才管理;持续改进 | 拥有所需环境的、积极投入的个人 | 每季度 |
| 工作负荷压力评分 | 团队对相对于容量而言工作负荷有多繁重的评分 | 平均评分,以及把工作负荷评为不可持续的占比 | 量表点数;百分比 | 匿名团队脉搏 | 容量与性能管理;劳动力与人才管理 | 可持续的开发 | 每月 |
| 持续延长工时的周数 | 在团队或轮班层面统计的、轮班或团队远超其正常工时工作的周占比 | 该期间团队层面延长工时的周数 / 该期间的周数 | 百分比 | 按团队汇总的轮班记录和值班日志;团队报告、自愿选择 | 事件管理;容量与性能管理 | 作为过载信号的加班 | 每月 |
| 自愿离职与离职主题 | 一个期间内自愿离开的团队成员占比,附来自离职交谈的主题 | 自愿离职者数 / 平均人数;来自同意的离职者的主题计数 | 百分比;计数 | 人力资源记录、离职交谈 | 劳动力与人才管理 | 留住有经验的人 | 每季度 |
| 对福祉反馈采取行动的时间 | 从团队提出福祉关切到有记录的响应之间的时间 | 从关切到有记录的决定或行动的天数的中位数和第 85 百分位数 | 天 | 团队反馈日志 | 持续改进 | 对团队反思的及时响应 | 每季度 |
在登记册中定义最小报告群体规模,例如少于七人的群体不显示结果,并将其应用于每张表、每幅图和每条评论。评分来自简短的匿名脉搏,参与是自愿的。延长工时的周数,依据整个团队的轮班和值班记录计算,并且绝不为此目的收集个人层面的工时数据。仅在群体足够大时才报告离职,离职主题只来自同意的人。这些指标没有一项是任何个人评估的一部分。
建议
先设定基本规则
1. 在询问之前写下规则。说明目的、收集什么、谁能看到什么、最小群体规模、数据保留多久,以及绝不会用它做什么,包括没有任何个人回答会用于评估、晋升或纪律处分。在存在员工代表之处,把草稿与他们分享,也与你的隐私和人力资源专家分享。在每个人都能读到的地方公布最终规则。
2. 使参与自愿、答案匿名。不要追着没有回复的个人。不要要求识别字段。使用无法追溯到个人的调查方法,并诚实地检验这一说法:在小团队中,人口统计问题可以识别出人。告诉人们你做了什么来保护他们,并说到做到。
3. 让职业健康和员工支持参与。调查不能替代支持。确保存在员工援助项目或等效的服务,人们知道如何联系它,经理知道在有人披露问题时如何友善地回应。发现了困扰却什么也不提供的福祉项目,比没有还糟。
好好地问
4. 使用少量、清晰、经验证的问题。一组简短的、以一致量表评分的陈述,胜过冗长的表单。使用来自研究文献的、既有的心理安全措辞,以及自我决定理论三种需要的措辞,并保持你自己的措辞稳定,使趋势有意义。加入一条开放评论,并完整阅读评论。
5. 更多询问条件,而不是感受。"我可以保持这种节奏一年"和"我拥有做好工作所需的东西"指向工作。"你的压力有多大?"则指向个人。两者都有其位置,而条件类问题更容易诚实地回答,也更容易据此行动。
6. 让节奏保持轻量。对大多数团队,关于节奏和工作负荷的每月三问脉搏,加上关于安全和需要的季度脉搏,就够了。调查疲劳是真实的,冗长的年度调查难以据此行动。适度变化问题,使人们不会自动驾驶式地回答,并保持核心稳定。
7. 先与团队一起阅读结果。在任何其他人之前,先与团队分享团队自己的结果,并让他们来解读。领导层看到的是跨团队的趋势,以及团队请求帮助的障碍,而不是排名。这种做法更准确,因为团队了解背景,也更尊重人。
既看工作,也看感受
8. 在团队层面把感知与工作负荷事实配对。把节奏和压力的评分,与轮班和值班负荷、计划外工作占比以及障碍的积压比较(见主题 5.7,琐务与值班指标,以及主题 2.9,运维工作与计划外工作)。当评分随计划外工作上升而下降时,你就找到了可以修复的原因。把工时数据汇总到团队或轮班,绝不跟踪个人。
9. 把持续的过载视为系统问题。连续的延长工时的周数,意味着计划、人员配置或优先级与现实不符。通过缩减范围、增加人手、移除工作或修复事件的原因来回应,而不是要求个人更有韧性。短暂的、有选择的爆发不同于无尽的紧迫,团队可以说出这是哪一种。
10. 留意离职的模式,并小心。自愿离职是滞后信号。按团队、在较长的时期内查看,并结合离职者同意提供的离职交谈主题。小数字摆动很大,还可能识别出人,所以抑制小群体,避免把单个人的离开当作证明。
行动与学习
11. 在规定的时间内响应,并告诉人们发生了什么。承诺在短时间内对福祉关切作出响应,并报告行动及其结果。对福祉反馈采取行动的时间度量这一点。可见的响应,即使是"我们现在无法改变这一点,原因如下",也让信任保持存活。
12. 从无效的做法中学习。如果分数在干预之后没有改善,就问为什么。在再次尝试之前,先倾听团队。避免用冥想应用或社交活动之类的福祉附加物,来代替改变过高的工作量。福祉在很大程度上是工作如何被组织的属性。
操纵途径与护栏
| 指标 | 被操纵的方式 | 配套的护栏指标或实践 |
|---|---|---|
| 可持续节奏评分 | 经理施压要求好分数;团队报告被期望的内容 | 匿名性和群体规模规则;与工作负荷事实比较;阅读评论 |
| 心理安全评分 | 只调查安全的团队;通过更改措辞来提高分数 | 固定的措辞日志;回复率和构成;与事件和错误的报告率比较 |
| 需要支持评分 | 重新定义陈述;辅导答案 | 稳定的措辞;由团队自己解读;评论 |
| 工作负荷压力评分 | 压低报告的压力以避免审视;在纸面上调整范围 | 与计划外工作和轮班负荷比较;检查隐藏的工作 |
| 持续延长工时的周数 | 不记录工时;把工作移出轮班记录 | 与事件日志和团队评论比较;允许无惩罚地报告 |
| 自愿离职与离职主题 | 把辞职重新归类为非自愿;引导离职交谈 | 清晰的分类规则;独立的离职交谈;查看较长的时期 |
| 对福祉反馈采取行动的时间 | 记录没有行动的响应;迅速关闭关切 | 团队确认响应是有意义的;跟踪评分是否变化 |
健康的读数是:与工作负荷事实相符的、稳定或改善的节奏评分,高到足以让坏消息得以传递的心理安全,在条件改变后下降的工作负荷压力,罕见且有解释的延长工时的周,以及说自己看到反馈被使用的团队。
权衡:利弊
| 做法 | 优势 | 劣势 |
|---|---|---|
| 匿名脉搏调查 | 诚实、便宜、及时 | 无法对个人跟进;小群体限制了匿名性 |
| 具名调查 | 允许跟进 | 人们有所保留;隐私风险 |
| 聚焦条件的问题 | 指向可修复的原因 | 漏掉个人的情况 |
| 聚焦感受的问题 | 捕捉实际的体验 | 更容易被滥用;更难据此行动 |
| 团队层面的工作负荷数据 | 客观,与原因相联 | 在没有强规则的情况下可能滑向监视 |
| 经理的一对一交谈 | 个人化,可以回应个人需要 | 取决于经理;无法汇总 |
| 年度敬业度调查 | 随时间可比较 | 缓慢;行动率低 |
| 频繁的简短脉搏 | 及时 | 若被误用则造成疲劳 |
文字化的答案是,使用匿名的、聚焦条件的脉搏并配以严格的群体规模规则,把它们与团队层面的工作负荷事实结合起来,并依靠经理和专业人员提供个人支持。把任何个人层面的福祉数据,视为在度量的范围之外。
与团队讨论的问题
1. 我们能否以当前的节奏继续工作一年?如果不能,什么必须改变? 请求诚实的回答。主持人应不加归咎地记录原因:范围、人员配置、打断、事件。约定一项能减轻压力的、对工作的改变。如果答案是能,就问是什么在保护这个节奏。
2. 这里上一次有人提出问题或错误是什么时候?它是如何被接受的? 收集故事。注意回应是好奇还是责备。讨论是什么使之安全或不安全。约定一项使提出问题更容易的习惯,比如感谢提出的人。
3. 什么规则会让我们信任福祉调查? 一起起草规则:谁能看到什么、最小群体规模,以及绝不会做什么。问什么会让你怀疑这一承诺。结果就是项目规则的第一稿,供与代表评审。
4. 我们的哪些做法依赖于人们加班?为什么? 列出它们:发布、交接、值班。问每一个是否真的必要,以及什么能消除它。选一个用自动化、流程或人员配置来修复。
5. 当一位同事似乎在挣扎时,我们怎么做? 讨论存在什么支持、如何联系它,以及每个人能做什么。主持人应准备好关于员工援助的信息,并明确表示,团队不能替代专业帮助。
6. 我们对上一轮反馈作出了什么改变? 检查记录。如果什么也没改变,讨论为什么:缺乏所有权、缺乏权限,还是恐惧。约定一项带负责人和日期的行动,以及如何向大家反馈。
四种视角
产品与交付团队
交付团队承载着截止日期和需求的压力。他们应当设定自己的脉搏问题,一起讨论结果,并在计划中公开地提出节奏和工作负荷。他们最适合说出哪些承诺是可持续的,他们也理应得到会倾听的领导层。
服务与运维团队
运维团队承担值班、事件和夜间工作。他们应当在团队层面跟踪轮班负荷,推动修复反复出现的原因,并把休息和替班规则用作保护。他们需要把衰竭视为对服务风险、而不是敬业标志的文化。
领导层与治理
领导层设定期望,并批准产生负荷的计划。他们应当保护隐私规则,以范围、人员配置或优先级的改变回应团队层面的信号,并抵制给团队排名的诱惑。治理应当检查支持服务是否存在,关于工作时间和健康的法律职责是否得到满足,以及没有个人数据被用于评估。
客户与用户
用户受益于休息良好、不断学习且稳定的团队,因为服务质量、耐心和连续性取决于他们。当团队不堪重负时,他们也受到影响:回答更慢、更多错误、失去有经验的员工。关于容量和优先级的诚实沟通,是尊重为他们服务的人的一部分。
实践:一个敏捷 ITIL 示例
一家区域电信运营商的服务运营小组有八个团队,全天候运行网络、计费和客户支持系统。以下数字是示意数字。
在一个团队出现三起辞职之后,总监要求一个列出每个团队分数的士气仪表板。人事与文化负责人提议一种不同的做法,并与员工代表一起撰写项目规则:自愿而匿名的脉搏、七人的最小报告群体、没有个人数据,以及不得用于评估。团队每月收到一份关于节奏、工作负荷和拥有所需之物的感觉的三问脉搏,以及每季度一份关于心理安全和自我决定理论三种需要的脉搏。结果先交给每个团队。
第一个季度显示,平台运维团队把可持续节奏评为 5 分中的 2.3 分,62% 的人把工作负荷评为不可持续。轮班记录显示,团队在过去 13 周中有 9 周延长工时,原因是一个老化的计费组件反复造成的事件,并且四分之一的容量用于计划外工作。该团队的心理安全评分低于其他团队,评论说,就该组件提出关切,得到的是被告知要有耐心。其他团队把节奏评在 3.4 到 4.1 之间。
总监和团队约定四项行动。计费组件的替换被提到优先级清单的更前面,团队从一个有富余容量的团队获得两名临时工程师。轮班规定任何夜间事件之后休息一天,由经理负责保护。关于该组件的关切被记录,并在两周内附理由作答。领导层停止要求团队排名。两个季度内,该团队的节奏评分升到 3.6,延长工时的周降到 13 周中的 2 周,心理安全上升。对反馈采取行动的时间,中位数为 11 天。总监要求一个向董事会公布的全公司福祉分数。人事与文化负责人解释说,单一的分数会诱使经理去管理这个数字,并提议提供一份所采取的行动和所改变的条件的报告,经团队同意。该决定被记录下来。一个团队要求其结果不要在团队之外分享,这一要求获得批准。
行业视角
初创企业。高强度很常见,爆发变成常态的风险也是如此。创始人可以示范可持续的节奏,并在团队全速运转时注意到。一旦团队大到足以保护匿名性,就依靠交谈和一份非常简短的匿名脉搏。
小型企业。团队小到没有任何东西是匿名的。不要运行假装并非如此的福祉调查。使用定期而诚实的一对一交谈,提供获得支持的渠道,并留意工作模式中的过载,比如长期的下班后事件。
大型企业。规模允许匿名度量和趋势分析。它也带来比较的压力。提供一组通用的核心问题,让团队加入自己的,保护群体规模规则,并让员工代表参与。使支持服务可见且易于使用。
政府与公共部门。雇佣保护、劳资委员会和工会往往在调查和监控中有正式的角色。从一开始就让他们参与,遵守关于工作时间和健康的规则,并极其小心地对待敏感数据。公务员往往受目的所激励,组织不应通过接受永久的过载来利用这种善意(见主题 8.5,受监管与政府报告)。
商业论证:动机、投资回报与总拥有成本
成本是适度的:团队为简短脉搏花的时间、保持匿名的调查工具、隐私评审和解读结果的专家时间,以及行动的实际成本,可能意味着人员配置、缩减范围,或为修复反复出现的原因而投资。像员工援助这样的支持服务也要花钱,也值得拥有。
回报来自留任、更少的错误、更好的服务和更少的危机。替换一位有经验的工程师需要招聘、入职和丢失的知识。长期过载的团队犯更多的错误,造成更多的事件。用你自己的数据建立论证:按团队、跨若干年的自愿离职,招聘和入职替代者的成本,以及过载团队中的事件模式。避免引用关于倦怠成本的研究,除非你能追溯来源和相关性。诚实地承认,收益是真实的,又难以分离出来,而伦理上的论证并不取决于财务上的论证(见主题 7.7,投资回报与商业论证)。
反模式与陷阱
- 按福祉分数给团队排名。经理随即去管理这个数字。报告条件和行动。
- 具名调查。人们有所保留。使用匿名性和群体规模规则。
- 依据调查数据诊断个人。这既不道德也不可靠。提供支持,把诊断留给专业人员。
- 用福祉附加物代替改变工作量。它们治标。修复负荷。
- 收集每人的工时。这是监视。使用轮班和团队层面的事实。
- 有调查而无行动。人们会不再回答。可见而迅速地响应。
- 在绩效评估中使用结果。它终结诚实。以书面形式禁止。
- 把过载当作韧性训练。它把负担放在个人身上。改变系统。
成熟度模型
| 维度 | 1 起步 | 2 发展 | 3 标准化 | 4 管理 | 5 协同 |
|---|---|---|---|---|---|
| 伦理与隐私 | 没有规则 | 非正式的关注 | 书面规则、匿名性、最小群体规模、不得个人使用 | 与代表一起评审规则;检查合规 | 规则和实践由独立方审计;团队控制分享 |
| 度量 | 年度调查,如果有的话 | 偶尔的团队检查 | 关于节奏、负荷、安全和需要的简短月度和季度脉搏 | 感知与团队层面的工作负荷事实相结合;观察趋势 | 与伙伴共享的跨团队图景;早期预警驱动计划 |
| 行动 | 投诉无人处理 | 临时修复 | 记录并计时响应;可见的变化 | 条件被改变、被跟踪并与成果相联 | 工作负荷和节奏被构建进整个组织的计划和出资 |
检查清单
- 书面规则说明目的、访问、群体规模、保留,以及禁止个人使用。
- 员工代表和隐私专家已评审规则。
- 参与是自愿的,回应是匿名的。
- 最小报告群体规模适用于所有输出。
- 支持服务已就位,并为全体员工所知。
- 脉搏使用少量稳定、清晰的问题和一条开放评论。
- 团队先阅读自己的结果。
- 把团队层面的工作负荷事实与感知比较,绝不用个人工时。
- 对关切的响应有规定的时间,并向大家反馈。
- 没有任何福祉数据被用于绩效评估、晋升或纪律处分。
AI 提示词
为福祉项目起草规则。
请为[司法辖区或行业]的[组织类型]中的员工福祉脉搏项目,起草平实语言的规则。涵盖目的、
自愿参与、匿名性、最小报告群体规模[数量]、谁能看到结果、保留、禁止用于评估的明确
规定、可获得的支持,以及员工如何提出关切。标出应与隐私专家、员工代表和职业健康一起
评审的事项。不要给出法律结论。列出你的假设。
评审脉搏问题。
这是我们关于节奏、工作负荷、心理安全和动机的脉搏问题:[粘贴]。请评审其中的引导性或双重
措辞、敏感性,以及在小群体中识别个人的风险。建议一组更短的、聚焦于我们能改变的条件的
问题。除非你准确引用已发布的来源,否则不要声称任何措辞经过验证。列出你的假设和提醒。
安全地分析评论。
这是[团队类型]一次脉搏中的[数量]条匿名评论:[粘贴,已去除任何可识别的细节]。请把它们
按关于工作条件的主题分组,统计每个主题,并建议哪些条件可以由团队、其领导层或其他小组
改变。不要推断任何人的健康状况或识别个人。告诉我人在采取行动之前应检查什么。列出你的
假设。
规划对过载信号的响应。
某个团队的节奏评分是[值],延长工时的周数是[数量]/[数量],计划外工作占[占比]。评论中的
原因:[摘要]。请提出一个改变工作的响应(范围、人员配置、轮班、根因修复)、该告诉团队
什么,以及如何在不跟踪个人的情况下度量它是否有帮助。列出你的假设,以及给领导层的取舍。
AI 技能
- 敏捷 ITIL 指标技能:用于查找与某项福祉指标配对的护栏和隐私规则。
- 敏捷 ITIL 指标维护者技能:用于检查福祉指标条目是否带有其操纵途径、护栏和匿名性规则。
关键要点
- 更多地询问条件(节奏、工作负荷、安全和支持)而不是感受,并保持答案匿名并汇总。
- 先写下并公布规则,包括禁止用结果评判个人。
- 把持续的过载视为要用范围、人员配置和原因来修复的系统问题,而不是靠韧性。
- 把感知与团队层面的工作负荷事实比较,绝不用个人工时。
- 可见而在规定的时间内响应,并告诉人们改变了什么。
- 提供真正的支持服务,把诊断留给专业人员。
参考文献与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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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i, E. L., and Ryan, R. M., "The 'what' and 'why' of goal pursuits: Human needs and the self-determination of behavior," Psychological Inquiry, 11(4), 2000.
- Maslach, C., and Leiter, M. P., "Understanding the burnout experience: recent research 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psychiatry," World Psychiatry, 15(2), 2016.
-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International Classification of Diseases, 11th Revision (ICD-11), entry on burn-out as an occupational phenomenon.
- Forsgren, N., Storey, M.-A., Maddila, C., Zimmermann, T., Houck, B., and Butler, J., "The SPACE of Developer Productivity," ACM Queue, 19(1), 2021.
- Beck, K., et al., Principles behind the Agile Manifesto, 2001, https://agilemanifesto.org/principles.html.
- Wikipedia, Job satisf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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